笔趣阁 > 言情小说 > 反派和男主是死敌[快穿] > 第96章 修仙界里的杀徒师(新)
  阵法内,苍白少年似有所觉,幽光眼珠子隔空与外界的青年对上,一种不受控制的意识出现在他的脑海里,“杀了他,杀了他”

  红光微闪,正当他迈动脚步时,一道声音拦住了他。

  “阿珣,你去哪儿?”

  秦明月睁着一双眼睛,言语里的亲近让人一目了然。

  玄霖走出房门便听见这句话,莫名有些碍眼,“果然当初那就是个错误,他就不该贪图一时好玩,教她傀儡决”

  此刻他盯着远处那个少年,眼神森冷,然而在秦明月看过来的时候,却硬生生地扯出一缕笑意。

  只不过与此心口不一的是,“碍眼的东西就该消失才对啊”

  尽管在这里,他的性子已经磨平了许多,可骨子里却还是那个暴戾的魔君,他对秦明月的容忍度可以很高,但别人可就没有这般待遇了。

  秦明月不知道的是,每次她一出门,待在这里面的两个人就开始打起来,招招狠辣,置人于死地。

  可她一回来又恢复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场面。

  所以说要他们两个和平共处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
  因为这个阵是秦明月自己布下的,所以在桑夜试图破阵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,脸色几乎是寒了一圈。

  她不知道外面的那个人是谁,也不想知道。

  在秦明月心念一动的时候,早已感觉到她心中不悦的苍白少年先一步出去了。

  外面,桑夜身处阵中,看着一阵白雾吹过,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少年,眼中闪过警惕。

  面前的少年皮肤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,那一双眼睛如客栈伙计描述的那般灰白恐怖。

  但浑身的凶戾,如同狼一般,似是要咬断人的脖颈才肯罢休。

  他下意识扫了一下周围,没有见到上次的那个粉衣少女,眼里闪过一丝失望,

  “她就这般厌恶他?”

  仆从主言,若不是得了她的吩咐,这具死尸又怎么会凶性大发,冲自己下手?

  可要让桑夜放弃,又不太可能,因为这座阵法中,隐隐带着血腥气息,邪里邪气的,并不是个良善之物,留着终是个祸害。

  阵内,秦明月见苍白少年这么久都还没回来,眼里露出一丝忧色,她跟玄霖说了一声后,消失在原地。

  自然没看到身后之人,紧握的双手,青筋暴起,隐忍又克制的表情。

  “想囚就囚,想舍就舍,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?到底是他对她太纵容了吗?阿月”

  他身上黑气弥漫,整座空间有一瞬间的震动,但随着气息的平复,又逐渐稳定下来。

  秦明月出去的时候,苍白少年和那个青年打得难舍难分,一招一式尽是杀伐,看见这一幕,她原先提起的心顿时放了下来,甚至还有心情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看着他们来来往往。

  她的人的实力,秦明月再清楚不过了,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他居然能跟阿珣打得不相上下,甚至隐隐有压制的意味。

  这倒是让秦明月有些惊讶。

  见到桑夜躲过苍白少年锋利的爪子,并且将手中的折扇横在他的脖颈上时,她心中一急,指使着鞭子,直接朝不设防备的青年而来。

  这是她下意识动作,想收回都来不及,正当秦明月心中闪过片刻后悔时,明明视线并没有看向后方,此时却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似的,一把扯住疾驰而来的鞭子,连带着秦明月整个身子同样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
  桑夜看见是她,手中的鞭子不仅没收,反而还扯了扯,想要给她一个教训。

 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,小姑娘居然那么轻,被他轻轻一扯,就朝自己倒了过来。

  瞧到扑在自己身上,抱着自己的人,青年呆了呆,耳尖微红,手无处安放。

  站在一旁的苍白少年见此,怒目而视,不管他横在自己脖颈上的利器,直接把秦明月从桑夜怀里扯了出来。

  独独少女自己神情呆滞,还处于一脸茫然的状态。

  不知道为什么,她感觉桑夜的怀抱有点熟悉,就像他们曾经也这样亲密过一样。

  那种感觉隐隐酸涩,还有一丝悸动,但更多是一股悲意。

  秦明月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脸上徘徊,可是贫瘠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存在。

  她不认识桑夜,但玄霖却是知道他的,身处小院里,不代表着他看不到外界。

  看着身着淡色衣服,风光霁月,清正,与那些正道教出来的弟子如出一辙的青年,他眼眸深了深。

  在未来,修仙界暗地里一直流传着明月仙尊的风流韵事,没人敢提。却不代表着没有。

  而那个正主不是她心甘情愿,自挖双眼的徒弟沈白,反而是早已死去不知多年,独留在老一辈人的回忆里的,当年与秦明月并称双骄的桑夜。

  即使玄霖不关注仙门的八卦,却也听说过这位天之骄子是为了救秦明月而身销道陨的。

  以前他或许不在意,可是见到旧情人见到的这一幕,总感觉心中有一根刺不得不拔。

  想到这里,黑色蟒袍男子敛了下眸,沉下心,冲还充斥着一腔热血的青年传音求助道,“救我”

  声音能有多弱气,就有多弱气,仿佛又心灰意冷中见到一道生机时的飞蛾扑火。

  可跟这声音截然相反的是那冷凝的眼神。

  玄霖最清楚秦明月讨厌什么了,她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关在这里,寸步不离,又怎么会允许别人破坏这一切?

  而他就是要她厌恶他,说他卑鄙也好,无耻也罢,反正玄霖从始至终从未承认过自己是个好人。

  他养大的小姑娘凭什么要拱手让人?

  一句话,那就是做梦。

  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,被他抓住的桌椅直接裂开了。

  的确,玄霖想得不错,若是桑夜强硬破阵的话,秦明月恨他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喜欢他。

 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,却是他不曾想到的。

  小院里,看着某个不速之客,玄霖直接气得甩了甩衣袖,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。

  要不是知道秦明月还没开窍,他都以为她是要开后宫了。

  还真当这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