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言情小说 > 反派和男主是死敌[快穿] > 第40章 豪门文里的假公子
  别说是一个头发丝了,光靠近都有难度。

  “也不知道她怎么养成现在这幅性子和习惯,警惕,连喜好都不动于色。”

  从陈姨那边得来的消息,秦明月吃饭时雨露均沾,既不挑食,也不偏好任何一样,对自己极为苛刻。

  哪怕白惠对秦琰精心培养,却也没做到这个地步。

  如果说先前,她知道秦明月这般,肯定是恨得牙痒痒,如今代入亲儿子滤镜,却是有些复杂和心疼了。

  虽然亲子鉴定不能从秦明月那边下手,但是秦琰这里却是对她不设防备的,所以白惠没花多少功夫就拿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
  三个工作日后,当她拿到亲子鉴定结果时,虽然早有预料,却还是无法接受。

  不过不同于她做的最坏打算,秦琰虽然跟秦冠义长得有点像,却跟她和秦家没有半点关系。

  这倒是让她心里好受了些,起码不是给那情妇白养儿子,否则真会把自己气吐血。

  “只是委屈了自己的亲生儿子,秦明月了,待在那么一个女人身边这么多年,还不知怎么受她磋磨呢?”

  柳韵那个女人白惠看不上眼,奈何秦冠义眼瞎,被人迷得神魂颠倒,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
  经历了这么一档子事情,白惠十有八九已经确定,秦明月就是自己的儿子。

  但只要亲子鉴定没出来,她就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不是她儿子。

  因此,她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,只是对待秦琰的态度明显变了不少,虽然不至于敌视,却冷淡了许多。

  但到底秦琰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,真做到不管不问,是不可能的事。

  秦明月对这发生的一切事都不知情。

  事情上,她还真没怀疑过自己身世,她太过于信任天道给的剧情了,以至于忽略了它究竟是怎么狗了。

  所以在白惠三天两头打自己电话,嘘寒问暖时,她神色变得十分怪异。

  如果说,她只是做表面功夫的话,那根本就没有必要。

  因为身为白家的大小姐,哪怕嫁到秦家,也不至于委曲求全,需要低声下气讨好一个私生子,除非她对自己有所求,否则秦明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她这样做。

  若说这几天的电话只是让她有些不解的话,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秦明月惊诧加震惊了。

  九月份,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。

  这时候,秦琰已经在公司里待了有小半年,虽然没有差错,却也没有过多独到之处。

  旁人不敢当着他的面讲,却敢在背后小声嘀咕秦家的继承人的管理能力不太行。

  角落里,隔着一堵墙,秦琰听着其他职员们的闲话,嘴唇抿得很紧,却没有要与他们争执的意思。

  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做的许多方案和决策,对公司极其有利,可身为董事长兼母亲的白惠却以各种方式将它们驳回。

  与其说他是公司里的总经理,倒不如说只是一个名头,处处受到控制,如今股东们也隐隐露出对自己失望的眼神,秦琰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
  这段时间,他和她的关系隐隐有僵化的意思,如果说她不希望自己接管公司,又为什么让他从小到大学习这些东西呢?

  秦琰再次看了一眼外边说闲话的几人,敛了敛眸,径直走了出去,然后就成功见到了刚才还说得热火朝天的几人尴尬地看着自己。

  一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,周围仍是一片安静。

  “呼,吓死我了”,隔了好久,终于有一个人没忍住,拍了拍胸脯轻声道。

  刚才秦琰的眼神有点恐怖,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完了。

 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心情,要知道他再怎么不济,哪怕是个败家公子,也占了个总经理职位,收拾他们这些最底层员工也是简单一句话的事儿。

  几个人相视一眼,露出了一丝庆幸之色。

  而早已走远的秦琰却不是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。

  如果说白母把控权力只是让他有些不舒服的话,那她打算让那个私生子进公司就是压倒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  这么多年来,白惠是个什么样的人,秦琰不说了如指掌,却也比大多数人知道的更多。

  以她的脾气,绝对不可能会容忍一个私生子爬在头上作威作福,别说温柔了,能给个好脸色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。

  这二十年来,哪怕是身为亲儿子的秦琰也没见她朝自己多露出几个笑脸。

  “所以“他”到底有多少魔力,能让一个不可能对“他”有好感的人为“他”改变想法,步步筹谋?”

  秦琰这里的“他”自然指的是秦明月其人,想起“他”的那张脸,他抿了抿唇,不甘的同时又无能为力。

  因为他看得出来白母眼里对她的喜爱由内心发出,不似作假,至少在这之前,秦琰从未见过白母露出这般柔和,充满母爱的眼神。

  失神之间,他撞上了个柔软的躯体,只听轻呼一声,腼腆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回过神来。

  低头便嗅到怀中之人发上的香味,有点熟悉。

  柳初轻推了推身前之人,陌生的气息让她有些不安,连带着整张脸都羞红一片。

  秦琰松开手,连道了声“抱歉”,待看清女生的脸时,愣住了片刻,眼前的女生长得跟他初中的同桌很像,就连腼腆羞涩的性子也如出一辙。

  可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陌生,这让他不确定起来了。

  犹豫了几秒,见白衬衫短裙女生准备要走,秦琰拉住了她的手,“柳初,是你吗?”

  试探的语气带着忐忑的心思,惹来女生疑惑的小眼神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?”

  习惯性语气和动作与当初没有任何改变。

  秦琰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,他看着眼神茫然,似乎真不知道自己的人,突然闪过不好的预感。

  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是秦琰”,问出这句话时,他的声音干涩且艰难,所有的事情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,此时他眼神里只有一个人。

  然而白衬衫短裙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语气歉意,“我前段时间落水了,所以有许多人都记不清了,对不起啊”